昨天有个客人坐在吧台前，汤气慢慢往上飘。忽然看着我问，老板，你信密宗吗？我说，我没有信仰。 他愣了一下，像筷子停在半空中，像一个人本来以为门后面会有一尊神，结果只看见一盏很普通的灯。 我不是故意装得很深，也不是想把谁说服，我只是活到这个年纪，送走了一些人，也被一些事走过，我看过病房里的呼吸，慢慢变成一条细线，看过家人站在床边，明明深爱，却不知道该紧握还是该放手。后来我开始读那些古老的话，不是为了变成谁的弟子，只是想知道这些智慧对于一般人到底有什么用。 我把经典放在我自己的生活里看，不是看天上有什么，是看人心里有多少不肯承认的黑。我把它当成一面镜子，不是一张入场券，不是拿来证明我比谁更靠近真理。有时候我也觉得好笑，人最怕的不是没有答案，是好不容易抓到一点光，就急着给他取个名字，我以前也以为信了什么，人才会比较安定，后来才懂，有些智慧不是要你跪下来相信，它只是静静放在那里，像深夜关店后的一碗汤，你喝与不喝，他都不急着证明自己温暖。我没有信仰，但我愿意听。听那些活过的人留下来的声音，我不把经典当成神来拜，我把它当成黑夜里有人走过